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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趁著有空,每天搬個幾篇文都好……
因為這是巨大的工程。今天我邊搬邊想:神經喔,寫這麼多(我是說我自己)。一頓,又想,我以前真的很愛耶。因為愛,所以一篇篇番外寫下去。又讓我想到,有時愛某些人事物,真的不是用嘴巴說。
*我過去怎麼寫了這麼多番外?
快抓狂。不行,累的貨太多,眼。
*正式面臨到中年發福,
瘦不下去的困境....不是說我以前很瘦,而是以前努力有點見效,從大胖胖變成中胖胖,現在是有努力,肥肉還在。
*今天留言還沒開,真是太……。
不如說不能留言,不如說我打不開留言區。我正式宣布,放棄wordpress,弄達不到我想要的情況,剛好限制住我想要的部分,甚至AI在旁邊輔助(很想揍他)。弄了老半天才告訴我根本就換不了一個。我:蛤於是?再換再換(AI)。祝各位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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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留言是開放的,但連我自己都點不進去?黑人問號。
*這就有點過分了喔…..
今天我一上來就看見廣告爬滿我的博客,我還以為是我刪掉chrome的瀏覽灠資料,正煩惱時,點進後面……看起來是改版了。後面長成我完全不認識的樣子。以前廣告爬滿頭裡也好了,現在連外牆了都爬滿了是這樣的……阿邦,你要記住,老百姓才是最龐大的基石,只準王公貴族住在這裡就直說,無視底層百姓搬過來蓋房沖人氣造城池,這有點小過分了……要趕人直說嘛。諸位,見諒了,廣告我真的無更新力,我再擔心。
*我在詢問AI時,其最大的樂趣就是抓它語病,我有不抓不舒服的毛病。
當它再次說明時,我再抓,但通常他也只是重複的相同的意思知道,只是不同的句子。
你換換的,如果常「人句子」的語病,通常會換來它一個黑眼圈,只能藏在心裡吐槽裡一些,
我吐槽的可多了,不過都是秘密。我的大腦時常出現奇怪的蛛網鏈接,
今天重點不是我的大腦,
但是,AI不會打敗人。只是一直解釋解釋一直。我一直抓著。
*不知道有沒有讀者發現,某方面很粗,至於怎麼分界?我自己都不懂。
我正在寫,剛才,就在剛才我想到……
哇,我自己的實體書收齊了沒啊?
由上述各位再某,我是一個人。以前就開始想,哪天有空點書收一收,點著點著,一點數年,我還沒收,出版社先收了。
*有些事不能細想,
細想就ㄟ害。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樹一般的寫作獨行俠。
(白話版:中年的寫作自由人)
比較以前好聽啦。
說的是這樣說,但我目前還是地球人。
最美麗的嬌花已經過去了,現在我是樹,不行嗎?
*哎呀,張三這個寫法我覺得還是耶
昨天在BLOG的番外篇時,張三這個故事。我心想,哇,寫得耶,快繼續看有留有後續,是有部分。很遺憾沒有再寫下去,我昨天一直在努力回想我的設定(我沒有做大綱的習慣)。
其實根據我20年的寫作經驗(已經夠了),自己作為一個作家,在寫作的過程裡,大概會感覺自己寫得不錯,這是一個階段的(心) )狀態:哎呀,這次好順,想有人附身);另一個層次,是乍看下面,哇,還不錯耶。 ,萬聖節,是的。
對的,萬聖節這個層次是屬於作者自戀期。我以為自己寫得好,,不錯,可再過關,但其實只是第一眼,一定要過一陣子再看,看如果沒有連連驚到的心情,那就知道不妙了,原來是自戀。
真的有這種情況~喔~~~作者喔不是~~~只有我喔~~ 所以,通常我不在第一眼之後幾天重複閱讀,因為自戀情緒會感染;因為第一次讀下幾天內讀同一篇的理解力是相同的。
甚至一年二年後再讀同一篇,有些在下面很順(因為你懂),但相隔久遠會讀得有點聽不懂,就知道這句話該換掉了。
張三……都幾年了,還好。
*舊
這個月可能跟「舊」這個字緊有緣,間不只一個,沒連絡的人都找上來。我自己不小心按到別人臉書私訊,在朋友名單裡也是七、八年未曾談過,於是就談一下。連舊書,好像也小起一波。這莫非就是明天?
*所謂圓融。
我對陌生人比較無情認識。的人,會心軟,一直是我的一個大毛病。乍一看不見低頭見,我一直在學習不過度心軟和圓融之道,有點小失敗,但在努力中。
好吧,我想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海闊天空。
*我有時想當著人翻白眼,但我教養上不允許。
不過有時還是會下意識的翻上去。不好意思,我修養不到位。但必須拜託人的,我只能頭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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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前一天,最終一回也提前一天好了。本次仍為電腦預約發文。長生卷共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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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電腦預約發文,祝各位新年快樂!
第一卷:長生于晴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5) 人氣(2,188)
第一卷:長生
③
城門前,車隊長到看不見盡頭。
「今兒個是黃道吉日嗎?都擠今天離家嗎?」歌舞團的馬車不過六七輛,我才開了車門一躍上去,就聽見有人問道:「阿朝,怎樣?前頭的馬車到底是哪家的?竟囂張堵住城門了。」
我聞言,微愣了一下。剛才我去送水給我那位老師傅,他在車上等太久,身骨肯定撐不住,正是我獻殷勤時,哪會留意其它車隊的事?偏偏問話的是團裡比較麻辣嗆的苗苗姐,我沒打算惹事,便笑道:「我也瞧不出來,不過看樣子似乎是不回西玄了,車隊長得很。」
「人好不好看?」
我又是一愣。「主人在車裡,我哪看得到啊?」見她有點要發脾氣,我再道:「不過看起來,是個有錢主子,車外的護衛衣著不俗。」
車裡的其他姑娘眼底一亮。
苗苗姐眉頭蹙起。「阿朝,妳眼光好麼?我瞧是不好的,該不會人家也是個歌舞團,妳把那些撐場面的舞衣誤以為是貴人們的衣裳吧。」頓了一下,又道:「說不定是專表演給貴人們看的舞團呢。」
「也是有可能的。」我敷衍道。
一入衣門深似汪洋海,方知學問大了。在這世上,貴人們有貴人們的布莊、製衣師,他們有屬於他們的管道,不管是師傅在西玄做事的布莊或者是師傅將要開的鋪子,所通往的管道只會是平民百姓。
我這一技學得再好,也只能為平民百姓做衣,萬不可能給貴人們去做。如同歌舞團,貴人們也不會找上長生這班子去唱歌、跳舞,層次不同,她們面對的是大眾百姓,也永遠沒有那個資格去在貴人們面前表演。如果真要說有可能,也只會把裡頭跳得極好、唱得極好的人給撿了出去──前提是有貴人願意替她洗去底層的身分。
女先生曾針對外面的世界說了大略,我已有心理準備,但到了外頭親眼目睹,才真真切切感覺落了實處──人,真是有分等級的。
西玄近幾年京師往來的外國人多了,各國通往西玄的商道漸漸完整,聽說長生這班子從去年就察覺京師的班子太多,快無他們的容身之處,這才春天一來,立即轉往大魏,否則依往昔是到春末才走的。
「息息相關啊。」班主感慨:「各行各業互相牽連,如果不是有了學士館,怎會有愈來愈多的商旅以及搶破頭也要進西玄的班子?天下禮樂,害人不淺;西玄徐直誤了我們這些小人物的生計啊。」
這點我不予置評,畢竟我剛出慈幼院,對這世上的是非對錯還在似懂非懂中。
一雙明眸落在我面上,然後舉起了袖子。「阿朝,補個衣吧。」
「好啊。」我笑。拿出針線,俐落地替苗苗姐縫著袖襬。想我師傅就是看我一手好縫補,誤以為我將能補上他沒有的眼光,在大魏跟上花花綠綠的流行,拉緊女性顧客。我實在不敢戳破他的幻想,更不想砸碎自己未來的飯碗。
這種縫補,慈幼園的每一個人都會,自己不補,誰來補?任誰補了十幾年也會有一手好功夫,我只希望到大魏前,我的天賦能夠冒出個芽兒來。
「妳這小鬼頭,縫得還不錯,又務實。」苗苗姐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上上下下打量我。「出了城,我去找找我箱裡有沒有舊衣適合妳,妳這也不是辦法,老是不男不女的……」
我扮了個鬼臉,笑道:「穿這樣正好,行動方便,何況我是要做衣服的,總得瞭解男子衣裳才行……反正在他人眼裡我也不像女孩子,沒差。」
苗苗姐吃吃笑了一陣。「做衣服能賺幾文錢?妳看看妳的師傅做了三十年衣服,現在呢?」她瞟一眼從頭到尾沒加入聊天,低頭看書的長生,「可惜妳相貌不過關,否則我也可以說說話,讓妳進了這班子,好過跟著一個老頭兒過苦日子。」
「能進歌舞這一行的都是需要天賦,我這方面沒天賦,身體的柔軟遠不及各位姐姐們,我可不敢獻醜。」這話不是吹捧,而是大實話,光是一個劈腿,我都可能被列為終生傷殘。
不過這番話明顯取悅了她們,讓她們暫時忘記排擠長生。
跟苗苗姐友好的思思姐(這班子裡的姑娘都這樣取名字,我懷疑長生以後叫生生)看了一眼車窗外的街景,歎息道:「我挺喜歡西玄的,西玄男男女女都很熱情,這點大魏遠遠不如,他們還會唱情歌呢。對了,阿朝,妳哪裡人?」
我笑道:「小周人,所以我不會唱。他們當眾對著心喜的人唱?」
思思眼神發亮,道:「是當眾唱沒錯!我都懷疑他們是從小就學唱,唱得好聽極了,都可以當唱師了。」
「真遺憾我無緣聽到。」我笑。
「妳要聽見,那首先,妳要有個西玄情郎,接著,這個情郎愛妳入骨,他才會唱呢。」她們嘻嘻哈哈,陷入熱烈討論裡。
我插不上話,我想,是因為我年齡與這些姐姐差了十歲以上,顯然她們的年齡足夠體會到唱情歌與愛入骨間千山萬水的牽連,而我對這方面只能想起女先生的叮嚀──
喜歡一個人,要找同一個國家的人才好。
冷冷的哼聲出自頭也不抬的長生,她閤上書,逕自推開車門跳下去。
「做什麼妳啊,」苗苗姐臉色一變,大罵道:「以為自己捧本書就清高啊,不過就是個舞孃,仗著年輕就甩面子啊,要不是那天有人幫著,老虎早就咬死妳,跩個什麼樣?」
「……我出去看看吧,都要出城了,亂走可不好。」我道。
苗苗轉向我,冷笑道:「怎麼?要去哄人了啊?也對,妳們年紀一樣小,未來還有許多可能性,難怪瞧不起我們。」
我愣了下,想都不想地道:「那我倒寧願跟妳換。大了幾歲,懂了人情世故,身邊也傍著銀子,比年紀小的,對未來茫然無知的有底氣,挺值得的。」
這一回,輪到她愣住。
我迅速下了馬車。
長生就在不遠處低頭看著書。
我忽然想起,在慈幼園時,旁人吵架鬧事,我從不勸架也不和稀泥,就是安安靜靜地在一旁看著,是啊,我想起來了,在院裡我就是個不愛說話的人,但來到外面的世界後,為了生存,該說話時就得說;該陪笑就得陪笑,我有在學習。
我舉步走向長生。長生是一個明眸皓齒的姑娘,出自南臨的一個慈兒園裡,她那裡的女先生口頭給予了長生許多美好的遠景以及一種無法撼動的觀念──她在讀書上有強大的興趣與天賦。
為此,我略有質疑。
半年來,這位枕邊人夜夜舉燭重複背誦著詩詞歌賦,害得我輾轉難眠,我都快搞不明白她到底是真心沉浸在書裡的世界,還是那位女先生給了她無法擺脫的枷鎖?
不過,這也不干我的事。我沒有這份好奇心去挖掘,只是,有那麼點遺憾……
一直睡不好,難怪我的個頭兒不高。
我到她面前時,她仍沒有抬頭,只悶悶問了一句:「老虎那事,是妳說出去的?」
「要是我說出去的,也不會等妳醒來再一塊回去啊。妳不信我?」
長生終於抬起眼瞪我。「我又不是傻子,這種事順一順也知道,我就只是問問妳。那天班子裡肯定有人在場,他們多狠心在旁看我笑話,也不想想他們那時的屁滾尿流,我可比她們強多了。」頓了下,她又道:「對了,妳怎麼知道那是老虎?」
「我看過百獸圖啊。」
她喔了一聲,有了笑意。「原來如此,我就說,我要有了心理準備,也不會昏了過去,當時我只心想這龐然大物面目可憎。妳膽子會大,肯定是沒有看過書裡形容老虎的可怕,這叫不知者無畏。就跟馬車裡的那些人一樣……」
「長生。」我打斷她的話,垂著眼眉,研究著寬袖,西玄男子袖子為什麼這樣設計呢?風還會灌進來,哪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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