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開春第一炮
大興皇朝第二部
風雲再起!
這是一個,穿梭陰陽界的少年
收服七龍珠
修真成功,
終於──奔仙成功──的血腥故事!
再臨江湖!
本回沒圖有真相!
由於少年太久沒出現了,大家可能忘記前四回,請自行點選大興皇朝第二部回憶,
我接點第四回的尾巴,再跟著走第五回啊!!!
第四回
滋的一聲。
憐君停住了。
來人也不動了。
憐君面色慘白,徐徐低眸看見自己緊緊握著的匕首沒入那人的胸腹間,他停止思考,僵硬地對上那人不可思議的目光。
「二……」
那人不理他的『暗殺』,緊緊扣住他的雙手,盯著他,執著問道:
「你真叫憐君?」
「是……不能拔,不要拔,你別用力……」他顫聲道。
「姓什麼?」
「自然姓崔……」憐君見他表情像見鬼似的,顯然崔與憐君這搭起來驚人至極。他不知憐君這名字究竟藏著什麼,可顯然此刻這人驚駭過度,便忙道:「我說笑的!我姓南宮!南宮憐君!」
「說笑……」他瞇起眼。這小子明明快哭了,怎可能說笑?他心緒忽然頓住,直盯住這個清秀的憐君。
這小子滿面驚慌擔心,卻不是為自己誤殺人,而是…….為他被殺嗎?
憐君未覺他想法,惱聲道:
「除非你姓墨,我就姓崔!行了麼?偏你姓李,我當然就不姓崔了!」
「李?誰說李就是我真姓?我本來就是一個沒有姓的人,從今天起姓墨也是可以……哈……哈哈……崔憐君!崔憐君!這世上居然有鬼!真有鬼!我在死前能見到……真是不遺憾了!」語畢,眼眸漸失神采,意識一沉,終於昏了過去。
一雙沾滿紅血的手,未曾鬆開憐君。
第五回 有些事改變了三藏一點也不高興啊!
躂躂躂地,馬車慢速前行著。
前後左右皆是騎士,其餘約莫上百人數的男人都在步行。沒有老弱婦孺,如果是生在亂世的人一見,就知道這些人八九不離十是亂賊了。此時亂賊四起,各方勢力或 大或小,倉促結盟的比比皆是。這支隊伍裡的每一個人衣著都不算乾淨,甚至有些衣上還有幾塊小補丁,但人人都在行進中低聲交談,不顯混亂,再仔細看些,四面 騎士有紀律地護住中間馬車,步行的漢子不但無人落隊,走在外圍的男人皆持長槍,甚至有人擔任斥候角色,定時探前方的路。
這些人的首領正在走正規軍的訓練嗎?憐君前世對這方面所知甚少,軍隊、政局什麼的都被七焚輕描淡寫了,他聽得最多的竟是從余桐生嘴裡說的。七焚在他面前有意無意迴避這些灰暗面,他也不忍拂其心意,余桐生卻不然,既不刻意也不遮蔽,在他眼裡,余桐生彷彿在告訴他:這就是大興皇朝!你留下來,將要面對的就是這 些。
……忽然間,憐君有一種錯覺,余桐生早就知道在轉世之後他將會面臨亂世,不會有人幫助他,他將親眼目擊亂世正在發生的一切,例如現在。
他掃過四周,這些人全是李隨之的人馬,一天一夜前他誤傷李隨之後,沒有多久他的人馬就尋了來,這才及時救回李隨之。
他幾乎是被押著進入這群人馬,隨著他們一塊徒步行進,他相信哪怕他走不動也會有人押著他繼續走。他是不會累,也絕對願意跟著李隨之的人馬走,只是……
他直直盯著前頭密閉的馬車,表情很微妙。
這些同行的人也正不動聲色地盯著他,神色亦是十分玄妙。
憐君渾然未覺,帶著微妙的心情再次問著身邊的馬賊少年,道:
「你說,那名來救李隨之的領頭女子姓余?」
「正是姓余。」
「……她一身法術?」
「雖說是法術,但也不過是神神鬼鬼的花招。」這馬賊少年索性再說一次:「她是李頭兒的女人,懂得一些鬼魅伎倆,就是她尋著藏有碎屍劍的陰墓,否則七焚之墓如今又怎會現於眾人之前呢?」語氣隱有不屑之意。
憐君聞得此言,眼皮無故一跳。大興皇朝懂法術之人甚少,八百年前余姓一族唯獨余桐生法術最深厚……不,旁人習的或許是所謂的法術,但余桐生一身法力卻是大興皇朝所給予的。
七焚乃是人間惡意,人間惡意只在亂世生,余桐生是當年七焚之一,卻非人間惡意,他有意收攏七焚,為他選中的天子效力。坦白說,春花與他之間的感情,遠遠不如她與其他人的,喊他一聲四哥,尊敬客氣佔多些,僅此而已。
他也曾想過那一世的余桐生肉體消亡後,不該如七焚一樣只在亂世天下間再行投胎,而是一世輪迴一世,畢竟余桐生雖有神能,卻未達神的地步,最多只是比他人有神通力,這世皮囊去了,連帶神通力也消失在天地之間,下一世誰都不知誰是誰,也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農夫、也許是相夫教子的女人,也許是……他想,除了 判官舅舅手上的生死簿,不會有人知道余桐生已轉了幾世,今世又在何處。
現在他只知,每至亂世,七焚將臨,必有一人承皇朝之力擁有天生神通來抑制他們,但他卻不清楚是否必是余桐生此人。
如今,李隨之身邊有余氏一族中的法術人才……或者,抑制七焚的神通人必出自余氏一族?
憐君細細揣摩著,心思又不住地飄向八卦的那一頭,直聽到那馬賊少年問道:
「你在想什麼?」
憐君直覺回答:
「不知那姑娘是男是女?」
「什麼?」
憐君掩嘴咳了一聲,撇過頭,稍稍調整表情後才面對這在亂世中親切的少年──比簡求春還親切!他和藹道:「沒什麼,余姑娘當然是女人。我只是想說,余姑娘個兒高又美,小生許久未見這樣的才貌,她與……李公子實在是……英雄美人啊。」說到那美人,憐君還有那麼點猶豫,欲言又止,不確定自己該說英雄美人,或者是……
英雄英雄。
馬賊少年叫薛同,他笑:「英雄美人?也只有像崔公子這樣的讀書人,才會往這頭想去。」言下之意彷彿在說,亂世裡誰還在管什麼美人狗屁的。
憐君聞言,不由得細瞥了這少年一眼。這少年笑咪咪再道:「生得再俏,也要有能力,李頭兒與余小姐是看對了眼,一拍即合。若然她沒有一身法術,今日她就只能任人搶奪,哪還有人來問她的意願?」他微微挨近憐君,壓低聲音道:「就算李頭兒死在七焚墓裡,這裡的任何一個男人也不敢隨意動她,她一身法術令人視若惡鬼,誰敢碰?現在這世道,有能力的才是能活下去的那個。」
憐君一怔,看著薛同,還來不及說話,前頭馬車忽開了窗,朝窗外的騎士低語一陣。
接著,那騎士下了馬,往憐君這頭而來。「頭兒醒了要見你。你叫崔……憐君?」
「正是在下。」
騎士剎那驚懼,隨即強力掩去。
憐君遲疑片刻,側頭問著薛同。「薛兄弟,崔憐君這名字很可怕嗎?」
騎士的眼瞳猛地一縮。
薛同道:「也還好。崔憐君是個鬼名,傳聞是地府判官的外甥,他要上陽間必是拘眾魂的時候,也因此有人傳言,他一現世,定將血流成河。」
憐君目瞪口呆,半天才對著他道:「這也有人信?」
「怎會不信?皇朝眼下信鬼神的尚在少數,但比起八百年前確實多了許多,而崔憐君之名正是八百年前開始出現的。這八百年間時有人言親睹崔憐君拘魂經過,當然,一人空話信不得真,但若是整城的人幾乎同時見到過呢?」
「都見過……崔憐君?」
「還不只一回呢。手持黑傘,一身書生衣袍,收了魂,便消失在眾人眼裡。他身後尚有無常跟隨。」
「……你形容的彷彿你親眼所見啊……」
薛同聳肩,繼續再道:
「八百年來,世上崔姓一族哪怕不信鬼神,嘴裡說是裝神弄鬼的,也不敢隨意將小兒取憐君兩字,以免遭來無妄人禍,久而久之不管哪家姓,連憐君之名都少見了。如果要說,喊出崔憐君之名,有人會伏地迴避也不意外。」說到最後,薛同自個兒都笑出來,他明顯是屬於不怎麼信的那一批人。
憐君的臉色卻是青青白白,好不詭異。
判官舅舅不上陽間,絕不會是舅舅冒充他,那會是誰?無常兄弟?不,不可能。八百年前他沉睡時,黑白無常與他交好,不會這樣整他,也不會自找罪受。
陰陽兩界,自有其規則不可犯,兩界為一線切割開來,沒有這若有似無的界限,陰陽早交錯混亂了。雖偶有地府小鬼上陽間,也有陽世人誤入生死門,徘徊在兩界間,但畢竟是私底下、極少數的,甚至隱蔽不外露地,好維持住那表面的界限,現在可好,有一個叫崔憐君的鬼差,這麼這麼地明目張膽,讓一整個城的人都看見了,是想造成他觸犯天道規則的假象,讓他魂飛魄散麼?
他尋思半天,想不出誰跟他有仇也能在這八百年間有此能力嫁禍給他,如今他暫歸不得地府,也不見什麼違背天道,報應不爽找上他,可見皇朝天道也是有眼力,知道他並非是那個犯下罪刑的「崔憐君」,但他近日最好低調點行事。
憐君再一抬頭,終於留心到騎士僵硬的臉色,甚至周遭的盜匪都與他保持距離,目光在他與薛同之間來來回回。
什麼時候皇朝這些殺人不見血的盜匪,會怕起那些子虛烏有的傳言?憐君隱隱感到有什麼不對勁,卻也一時看不透,便客客氣氣道:
「在下雖叫崔憐君,卻不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崔憐君,我要是個招魂的鬼,眼下也不會救回李頭兒了,是不?」頓了下,再道:「當我們盜墓賊的,命裡能多沾點陰是最好,我本也不叫憐君,今日改叫崔憐君,也不過是怕哪天真不小心碰上鬼差能瞞天過海是最好的。」
憐君說話一向斯文,沒有什麼尖銳的火氣,要說像那傳說中青面獠牙的鬼實在是睜眼說瞎話,他有信心這些人會卸下懼怕的心理……才怪!
走到馬車前了,騎士還是不為所動地與他保持距離,彷彿他臉上真是青面獠牙。
在打開車門前,這名騎士忽地轉頭垂目問道:
「你道,這時運低就會見鬼,是否有此說法?」
「……是有此說法。」
「那……所有人共處一地,這人見到了,那人卻是看不見……」
「依理推斷,這人時運確實過低。」憐君誠懇回答。
「原來如此。」騎士朝他一抱拳,拉開車門。「請上。」
從頭到尾,騎士未曾正眼看過憐君。
憐君也不介意,他的目光直落在車裡,然後,他低頭看著車下推出的踏板,久到那騎士都忍不住順著他的目光落在踏板,問道:「怎了?」
「沒事……只是高興有些事情終究是變了。」憐君微微一笑,而後撩過衣襬,踩上板子,一躍進入馬車。
隨即,車門關上。
◇◇◇
……有些事情經過歲月後改變了他也高興不起來啊!
一上馬車,明知該看半躺在窗邊厚毯上傷重的李隨之,但憐君的目光就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身邊那個疑似被前世今生改變的女子瞟去。
馬車裡有著碩大的夜明珠,將一切原形畢露──包括那位余姑娘。
之前這位余姑娘踏著夜色而來,他一心在李隨之的傷勢,反倒沒仔細看她的長相,這一回……讓他移不開目光。
大興皇朝裡的人是美麗的,男子俊秀、女子豔麗如日正當中的烈陽眩目到不敢直視,但此女貌美柔弱如清蓮,眉眼精致,襯得我見猶憐,大有女子正該生得如此…… 憐君心弦微微一動,憶起過往他所見過的皇朝女子並沒有這種美貌,如果男人見了……連他都會心動,也難怪李隨之會跟這位余……
……余桐生的轉世嗎?先前看這女子的身高,幾乎是男子高度了,這體形是女子沒有錯啦;人轉世,不一定是照著前世的性別而生,相貌也會有所不同,忘卻前世往事,一切重頭再來,但說是重頭卻也不算,來世的周遭或多或少還是會有前世糾葛過的人出現。
七 焚是人間惡意,不管輪迴幾世相貌相同、性別相同,但……與七焚糾葛過的人會再次出現在他們周遭,例如余桐生嗎?與七焚糾葛最深的不是余桐生,還有誰?如果 余桐生駕馭神通力得心應手,說不得皇朝讓他再降亂世也是有可能的,更何況李隨之會跟這名女子在一起,未嘗也不是前世累積的……習慣?
憐君細細思索,推敲出七、八種可能性,一時之間想不出解答,目光忘我放在這女子的身上,其熱切的眼神令得這女子暗地與李隨之互相交換一眼。
「崔憐君?」李隨之叫道。
憐君回過神,終於往他面上看去。「二……」頓了一下,意識到對方還是個看似弱冠上下的青年,憐君心裡微微一歎,改口道:「李公子,你還好吧?我不是有意傷你,你……」看起來臉色雖是蒼白,但有氣有力的,還不會死,卻很疼吧?
李隨之留心憐君擔憂的表情,面上瞬間異樣,隨即又泰若自然道:「崔兄弟,我不會怪你,說起來,你也是幫了我個大忙,倒是我,誤會你是鬼。」他自嘲一笑: 「這世上哪來的鬼啊?是我怪力亂神了,許是我那三天太過疲累,你何時下去我也沒看個清楚……對了,方才你在跟人說話?」
憐君深深地看他一眼,應道:「是啊,剛剛我在跟你手下閒聊。」
「我手下?長得何等模樣?」他追問。
「就是個少年,長得挺好看的。」憐君想都不必想,除了歸無道外,其他七焚哪個不多疑,定是要回頭審那少年看他這個崔憐君說了什麼。
其實也沒說什麼……還能說什麼……就是說余姑娘與李隨之之間的糾葛,思及此憐君又控制不住地往那位貌美的余姑娘看去。
那位余姑娘臉色十分鎮定,倒是憐君都自覺不好意思了,問道:「請問,李兄與夫人……」說到『夫人』兩個字,他聲調微變,臉色古怪至此,迅速將目光撇開,不然腦海中會想到余桐生跟墨隨華……他想掩臉,千想萬想,他萬萬也沒有想到八百年後,世界會如此變化。
他需要時間適應,真的!
「崔公子為何如此看我?」
這位余姑娘開了口,果然聲是女線,絕無男扮女裝之理,憐君脫口:「因為夫人太美了……小生忍不住多看兩眼。」
余姑娘綻顏一笑:「公子過譽了,在這世上,哪家姑娘不跟我一樣,只是在亂世之中,儀容不夠整齊,這才……」她本想說連男子也一樣俊美,這姓崔的還真的嘴甜,但仔細一看這叫崔憐君的青年,不由得一愣。
這崔憐君乾乾淨淨,一臉清秀……就是清秀而已啊!她吃了一驚,再一細看,果然沒有看錯,這真是難得一見的……醜啊!
憐君: 醜啊醜啊!對啊,我就是醜嘛!
XDDDD開春第一炮,本來想12點正放上,守歲嘛,希望今年工作如初一一樣勤奮,哈哈。
不過因為大掃除的關係,本來想來個連續兩天放兩回的,可惜量不足,所以,放個一回,充充喜氣!
祝各位喜氣羊羊!
下次連載,無期。
有一回沒一回看的,很辛苦,我知道。不過要放上來,說不定哪天又會想連載下去。
就請大家多多包涵一下了^_^
憐君現在無法接受大興皇朝出現偽BL,雖然他自己就是偽BL,這就是擁有前世今生記憶的人最痛苦的地方!因為每個人的位子不對了!!!XDDD
好,祝各位新春快樂!
QAQ雖然覺得好像有很多稿要寫要修,但怎麼進展這麼慢,請快手指點啊!
我知道大部分的人都出去玩,但,也許有的朋友過年待在家裡或一人過,此文提供給這些感到無聊的人觀看啦!

新年快樂~~ 可以看到文更快樂! 有些事七焚還是改變了,歐 是八風! 繼續期待下回~
沒有記憶就沒有感情,所以憐君即將面對的是連環.....?
蹲到更新實在是太感動了QwQ 新年快樂!
我本想持續更新,這幾回還不到連環....嗶,所以會家常些。
于大~新年快樂啊!祝福你跟家人都平安、順心!我覺得家人平安、身體健康真的是最重要,自從我媽媽患上腦退化症開始(她才60多,算年輕了),我的人生慢慢的改變了,再也不能任性,年輕人的隨性揮霍青春也不再有了,明明是單身卻提早體驗天天趕著回家照顧媽媽的生活。朋友約會我去不了時我都開玩笑的說我要回家帶小孩,因為她變得很孩子氣,一不順心就發脾氣,一個星期總有幾個晚上她睡不著然後吵的大家也不能睡。雖然辛苦,自己有時候也會發脾氣,但我還是很感恩可以照顧她,也很努力找機會為自己減壓、跟朋友碰面等等。因為有這些經歷,現在覺得只要自己跟身邊的人平安健康已經是最好的願望,所以也在這裡簡單祝福于大跟大家平安健康!希望自己今年多點耐心照顧媽媽,給她關懷,讓她感覺到家人的愛!感恩感恩!
Dear娃 新年快樂。我有印象妳有提過這事,以前我年輕時寫書,讀者也是初入社會或學生,那時大家都幾乎無憂無慮,但隨著年紀漸長,要面對、不可避免的重擔就愈來愈多了。 妳辛苦了,妳做得很棒,還想到要為自己減壓,這才是照顧病人最首要的,先顧好自己。妳得先顧好自己的身心,才有餘力照顧病人,我是這樣想著,雖然我不一定做得到,但人嘛,心裡知道是一回事,做出來又是一回事,因此妳懂得調適自己,真的很好。祝妳一切安好,身體健康,也祝妳媽媽一切都好,能夠好轉。
喵喵~看到新書準備要出好開心~ 看到大興二有新話加倍開心~ 祝福于大和喜愛于大的朋友們闔家新年如意、平平安安 也祝樓上的朋友和母親長保健康愉快~~
都祝大家快快樂樂,健健康康,都很好!身邊的人好,自己也好。盡量讓自己跟大家的路平順些的前提都是大家平安健康!
感恩~祝大家萬事如意,身體健康。 新書大賣﹗﹗
祝妳新年快樂,一切順心如意!
新年超開心的可以看到新書訊息與大興二,真是太幸運了,祝于大與大家新年健康又順心。
看見老讀者出現,其實內心很感動XDDDD 也祝妳一切安好!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吉祥安泰!
還好我有提早回來(3/2才上班) 才能看到大興二新連載呀 ^O^O^O^ 祝于大 羊年 平安 健康 快樂 順心 如意 文思泉湧 打字快如飛 ^0^
于大, 你記憶力好強啊! 居然對我有印象, 我是很少留言的人耶! 對的, 我也覺得要先照顧好自己才可以照顧別人, 因為少女時期曾經聽過同學的媽媽講,如果連自己都不愛自己,憑什麼讓別人愛自己? 又憑什麼可以去愛人呢? 當時的我還是被寵愛照顧的年齡,但已經對這句話特別有印象。一路走來從少艾到現在年過30,我一直都把這句話奉為真理,也一直很愛自己。這可能就是為什麼我可以堅強樂觀面對媽媽的病吧! 她的腦退化症狀其實早於56-58已經開始,只不過我們對這病不認識,當時只以為她記憶力不強, 這對年齡長了的人是很正常的事嘛! 後來真正意識到有問題已經比較晚了, 她也開始不認路了, 認知能力、學習能力、五感都在慢慢退化。到現在我們都知道她不會好了, 慢慢衰退是不可避免,只不過我們都一直努力幫忙把病情的惡化時間延後,多帶她出去走走,嘗試從日常生活訓練她的記憶等等。 我在這裡那麼囉唆的講是因為我希望看到的人都對於這個病有一點點的認識,最近美國有研究說幾十年後由於人口老化,全球醫學界要面對的其中一個挑戰就是腦退化症,這個病暫時還沒找到直接的成因,也沒有可靠的治療方法。每個人都有父母,每個人都可能面對跟我一樣的問題,希望大家可以多注意家裡長輩,多關心家人!
因為那時我印象深刻,而且覺得妳辛苦了! (其實另一方面是妳用中文名字,英文名字要很多次我才記得住orz) 我覺得妳的觀念真的很好,連我也要跟妳學習(我時常走不出迷霧) 也謝謝妳帶來這麼正面的觀念以及提醒大家。 雖然我覺得我是多嘴, 但還是想說,也許我們每一個人的人生都不一樣,甚至從出生就注定未來必須背負著的東西, 在大家眼裡,有的人是人生勝利組,有的人卻不是, 但我們還是一起好好的過下去。做好身為我們的責任,盡量不讓自己不愉快,同時,覺得無憾。 ↑我也認真在學習著,雖然時常失敗orz。謝謝妳。
被說難得一見的醜XDDDD 他要心碎了啦 二哥跟四哥... 同性別話我可以(喂~
這一世,憐君比春花更進化,終於到達皇朝眼裡的最基本眉清目秀 但他忘記,每個人都是俊男美女, 因此眉清目秀在他們眼裡還是── 醜!
大興像韓國嗎?滿街都是美女帥哥。。。嘻嘻
有道理!!!
嘩 ,過好多年了 ,我還在等會有下一本大興皇朝嗎🥰
我覺得很難吧!我的天,別等了!